回來, 寫blog, 卻遇上669億高鐵事件...
我是80後, 我支持理性合理討論後去興建高鐵, 我也希望45分鐘1小時而不是現在要3-4小時才回到廠去.
鐵路要起, 卻須要一個合理的答案, 去說服我, 為什麼要犧牲大角咀的居民, 菜園的老村民們,滿我的一時之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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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星倒下, 皇后走了, 高鐵也硬上弓了. 這天, 16-1-2010, 我对政府心死了...
政府一再沒有給人們討論和商議的空間, 一意孤行去了.
回來, 我心卻碎了....
"當年青人的力量一但甦醒, 反叛心理形成, 恐怕日後將會見到更多變得激烈行為... 政府你這次不聞不問不接見他們, , 他朝也許會面对更激烈後果!" 26-1-2010 記
2005年, 寫下 當生命逝去老掉,是什麼還留下來...(30/1/2005) .
2008年6月17日的傍晚, 他, 我的舅公, 90多歲的他於世長辭.
又三年了, 老人家的身體日漸衰弱, 不像從前一樣吃到那麼多, 說話那麼多. 四五年前還可倚靠輪椅到茶樓喝茶, 每逢賽馬日會刨下馬經, 近幾年, 已經吃不到, 嚼不好. 長期卧床, 日子已經倒數著終點的到臨.
年長的妻子, 記憶已漸差, 往日的每天來來往往照料, 身體已不能應付, 卻強迫著自己去, 母親說, 她明知他吃不下, 老妻還要往他口裡送, 讓他能吃到好一點. 想到這境象, 不叫人心酸.
年初他進出醫院, 出來回到老人院, 他已不認得親友, 面總向著牆, 說話已經含糊不清. 妻子常常罵老人家他沒用, 可這只是她為肉緊.
六個年頭, 對他, 也許是個好的解脫. 對妻子, 習慣了的生活, 勞碌奔波, 大半生的相處, 那一堆又一堆的記憶, 一下子灰飛煙滅, 對八十多九十的她, 這是一個不能描寫的沉痛.
愛是什麼...? 當一生一世過後, 老人家走了, 妻子的記憶留下的還有什麼?
"...這是為了什麼?當大家都老了,是什麼叫她為丈夫付出那麼多?這是一個盟誓,一個永恆的約定,在日漸衰退的晚年上,他們仍彼此照顧著對方,問候著對方.
當身邊的跌倒,她為厎憂心.當他步履不平時,她自會牽著他的手,扶著他.過一生一世,渡過那夕陽的晚年......"
當人逝去, 是什麼還留下來?
跑上大陸公幹, 一來一回都要花上6小時, 3小時高速公路旅程, 除了驚嘆內地公路網的大改變, 也觀察到一個蠻有趣卻又不安的現象.
公路上跑著車, 身邊經過的都是大小的貨車客車, 吐出大量黑煙廢氣, 關了窗開個冷氣, 車內尚可空氣清新; 要冷氣不靈光要開窗戶, 就像站著吃塵一樣. 但跑在路上的還有放滿膠雞籠,運送雞隻到香港的貨車, 開放式設計, 空氣自由進出, 雞隻在高速公路上, 吹風, 很爽耶? 雞隻吸入的, 同時是公路上的廢氣, 煙塵自由地進出, 雞隻們送未到我們的餐枱上, 恐怕已飽歷風霜, 吃著廢氣.
難怪到內地深鄉吃的雞味, 總是特別有味. 分別除了是飼養, 他們吃的塵, 都是因素乎?
脫下眼鏡, 佐敦晚飯過後, 我就這樣, 一直走到太子.
看不清楚路人, 看不清楚身邊經過發生的事物, 商店, 車輛,
七百多度近視, 我像病人一樣, 迷濛濛地在大街上走著.
只靠著身邊的一隻手, 就這樣走.
這種感覺, 既新鮮, 又奇怪.
新鮮的是, 你看不到眼前的一切, 只有身邊的人帶領.
奇怪的是, 恐懼前方看不到的地方, 跑出什麼來, 把我摔倒.
走了半個多小時, 旺區的繁華熱鬧, 在我眼內, 都只是矇矓一片. 消費主義, 對走著的我, 都跑不進我眼角.
我是一個病人, 一個有眼睛近視的病人, 幸福地, 近視可以簡單地用凹透鏡就解決了, 要不是, 我早就跟醫院裡的人一樣, 叫苦連天, 永遠都看不清這個色彩世界了.









